東京 A—Z 城市指南
無論在氣味,或感官的偏好上,Aesop 有不少執著與偏愛,都深受日本影響,尤其是東京──這座城市,彷彿怎麼走都走不完。若您對東京的想像,只停留在石黑一雄的《長日將盡》,那麼就從這份指南出發吧。
首先,帶著坦然又放鬆的心情,來到 Thermae-Yu 泡一場裸湯,也別忘了帶上「肌膚救贖身體去角質露」。感到煥然一新,順路走進附近的 Aesop Ginza SIX 店探一探,接著到 Higashiya Ginza 坐下來,喝一壺嚴選好茶,配上幾枚和菓子(wagashi)──優雅、精緻而夢幻,讓人忍不住覺得下一秒就會蹦出寶可夢。接下來,擲硬幣來決定午餐吃什麼:令人舒心的蕎麥麵(soba),或是熱氣騰騰的涮涮鍋(shabu-shabu)。吃飽後,回到東京柏悅酒店(Park Hyatt Tokyo),在 52 樓品嚐山崎 12 年威士忌,盛在一只江戶切子玻璃杯(Edo Kiriko glass)裡,適合純飲,並享受 Aesop 旅宿備品。
這份東京指南的推薦清單,是一群充滿好奇心的 Aesop 夥伴,把靈感寫在麒麟啤酒杯墊背面,一張張收集起來的;跟著我們走,透過視覺、聽覺、嗅覺、味覺和觸覺,慢慢認識這座迷人城市。
A—Z 不私藏地圖
藝術&科學.代官山┃Arts & Science, Daikanyama
看似像一間店,其中藏著一套哲學。
14-1 Hachiyama-cho Shibuya-ku Tokyo 150-0035
廚具之町┃Browse ‘Kitchen Town’
綿延八百公尺的料理用品街;從 Kama-Asa Shōten 開始。
2 Chome-24-1 Matsugaya, Taito City, Tokyo 111-0036
夢之宅┃Dream House
離開城市的節奏,走進瑪莉娜.阿布拉莫維奇(Marina Abramović)的獨特空間,讓思緒慢慢飄遠。
942-1432 643 Yumoto, Matsunoyama, Tokamachi-city
杉江之浦觀測所┃Enoura Observatory
本博司(Hiroshi Sugimoto)的海岸之作,來場一日小旅行,就足以改變心境。若還意猶未盡,可搭新幹線前往直島(Naoshima)的地中美術館(Chichu museum)。
enoura-observatory.jp benesse-artsite.jp豪德寺┃Gotokuji Temple
招手的貓,一排又一排;瓷製的樂觀,把永恆的幸運也招了進來。
2-24-7 Gotokuji, Setagaya-ku, Tokyo 154-0021
願食餐廳┃Harukor Restaurant
阿伊努民族(Ainu)的料理與工藝。
1-10-1 Hyakunin-cho Shinjuku Tokyo 169-0073
爵士小酌┃Jazz Bars
若想搖擺一下,不妨走進爵士小站(Jazz Spot Intro)、朵莉,你好(Hello Dolly),或瑪莎小酒館(Bar Martha)。
jazzspot.intro.co.jp hello-dolly.webnode.jp martha-records.com大野一雄工作室┃Kazuo Ohno Studio
暗黑舞踏(Butoh)先驅的所在之處。
1 Chome-20-15 Kamihoshikawa, Hodogaya Ward, Yokohama (short train from Tokyo)
咖啡饗宴┃Latte as art over Latte art, at Koffee Mameya
把沖煮一杯咖啡的藝術,做到極致。
4-15-3 Jingumae, Shibuya-ku, Tokyo 150-0001
明治神宮┃Meiji Jingu Shrine
城市心臟裡的一座森林。
1-1 Yoyogikamizonocho, Shibuya-ku, Tokyo 151-8557
日本橋相撲晨練┃Nihonbashi, Sumo Training
晨間練習時間為 7:30–09:00,免費觀賞。
Arashio-beya, 2-47-2 Hama-cho, Chūō-ku, Tokyo 103-0007
荻窪古董┃Ogikubo Antiques
小型古董商,收藏著昭和年代的珍寶。
Around Nishi-Ogikubo Station, Suginami-ku, Tokyo
東京柏悅酒店┃Park Hyatt Tokyo
玻璃與大理石構成的靜謐聖所;窗外景致,幾乎難以翻譯。
3-7-1-2 Nishi-Shinjuku, Shinjuku-ku, Tokyo 163-1055
喧囂之靜┃Quiet in the cacophony
出自安藤忠雄(Tadao Ando)之手。這位拳擊手出身的建築大師,被譽為混凝土詩人,最懂如何讓寂靜成形。推薦從 La Collezione、21_21 Design Sight 與東京國立近代美術館(Tokyo Art Museum)開始。
舊帝國酒吧┃Recalibrate at the Old Imperial Bar
點一杯山崎 12 年威士忌(Yamazaki 12-Year Whisky),想像自己成為小津(Ozu)電影裡的主角。
1-1-1 Uchisaiwaicho, Chiyoda-ku, Tokyo 100-8558
豐洲魚市場┃Toyosu Fish Market
拂曉時分,刀具像一場芭蕾;帶著好奇心來就好。
6-6-1 Toyosu, Koto-ku, Tokyo 135-0061
魚三酒場┃Uosan Sakaba
浸著清酒氣息的居酒屋,充滿無數故事。
1 Chome-5-4 Tomioka, Koto City, Tokyo 135-0047
書床旅宿┃Vacancies at Book and Bed Tokyo
一間膠囊旅宿;適合寧可閱讀、不想睡覺的人。
Kabukicho APM Building 8th floor 1-27-5 Kabukicho, Shinjuku-ku, Tokyo 106-0021
緒方慎一郎的待客哲學┃Xenial design by Shinichirō Ogata’s Simplicity Studio
我們的老朋友、同道人,也是氛圍大師。緒方慎一郎(Shinichiro Ogata)從不先預想設計,而是循著所在地的歷史與氣候,讓空間自己顯影。我們推薦,走訪他設計的店舖與餐廳吧,一定會得到滿滿靈感。
simplicity.co.jp刷子專門店┃Yōhin-ten (Kanaya Brush, Asakusa)
只談「刷子」的店:捲髮、書法、家中角落,或心裡的角落。
1-39-10 Asakusa, Taitō-ku, Tokyo 111-0032
城市感官漫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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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面提到的 Kaoru 桑,既是當地居民,也是「鯖魚召喚者」。她曾對我們的感官主義家說,東京是一座由「交通」構成的城市。也因此,鐵道穩定的轟鳴與滑行聲,成了最具代表性的背景音樂:一種前進的節奏,一種群體移動的節奏,一種總要去某個地方的節奏;有時擁擠得像沙丁魚(她確實很喜歡魚),但終究是──整個城市的大家,都在一起往前進的聲音。
至於怎麼聆聽東京,也許取決於想把耳朵交給誰。原宿的老牌獨立唱片行大聲說愛(Big Love Records),或許會把這座城市聽成灰暗阿雅(Aya Gloomy)或大和那奈(Nana Yamato)的流行聲線。而在五 G 音樂科技(Five G Music Technology)傳奇合成器聖地裡,信奉類比音色的人,可能會把東京想像成某種《阿基拉》(Akira)式的聲響現實。
換句話說,東京的聲音,取決於自我,也取決於內心希望尋覓什麼。在 Aesop 的耳朵裡,答案也許介於爵士鋼琴家凱斯傑瑞(Keith Jarrett)的《東京現場安可》(Encore from Tokyo)、山崎初子(Hako Yamasaki)的〈流浪〉(Sasurai)之間;當然,也少不了已故坂本龍一(Ryuichi Sakamoto)的〈美貌的青空〉(Bibō no Aozora)──這首曲子像極了東京:即使以極快的速度前進,仍能保有一種難以取代的寧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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幸好,在飲食上,東京很公平。好吃的東西不必高調或奢華,常常藏在平凡巷弄裡:黑漆碗盛著熱氣,放在木製吧台上,蒸騰的白霧升向一張張不具名的臉;霓虹與自動販賣機的嗡鳴作為背景。千代田的新倉萬世(Niikura Mansei),販售熱騰騰的豬排三明治;又或是在隨處可見的全家便利商店,貨架之間覓食──昆布飯糰(Kombu Onigiri)是必備;也可以去梵泰斗(Bon Taito),這家低調餐廳供應佛家普茶全素料理(Buddist Fucha Ryori)。
而早餐,往往是最能帶人認識一座城市飲食文化的一餐:味噌湯、白飯(不加醬油,才能聽見食材的細緻調味,而不是被淹沒)、一小片烤鮭魚,還有納豆──那種牽絲、固執的發酵黃豆,起初也許不討喜,但忽然之間,又會讓人心甘情願地喜歡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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鯖魚尾巴┃Tail of the Mackerel
前陣子在巴黎,我們的感官主義家在葡萄酒吧 Délicatessen Place 與 Aesop 日本建築專案經理 Kaoru 桑相約,一則帶香氣的寓言,就在那張桌上誕生。
當時 Kaoru 桑正為日後的 Aesop 中目黑店準備設計提案。他沿著店址旁的運河散步,想找靈感──吸引他停下來腳步的,不是眼睛所見的,而是烤鯖魚的味道。那是一種懷念、療癒、童年的味道,也是……午餐的聯想。她看不見氣味的來源,卻在腦中浮現一位祖母彎著身,守著小火爐(hibachi),細心翻動魚身的樣子。
就在那一刻,她被那股香氣帶往小津安二郎(Yasujirō Ozu)的電影裡:那些描繪家庭優雅與日常儀式的片段。店舖設計的初稿提案,也從這個畫面誕生,彷彿帶著煙燻味的夢意。後來,在東京柏悅酒店(Park Hyatt Tokyo)52 樓,Kaoru 桑把它呈給 Aesop 品牌創辦人──他在紙上圈起「居家」一詞(domestic),並毫不猶豫回了一聲「はい」。剩下的,就交由緒方慎一郎(Shinichirō Ogata)的 Simplicity 團隊去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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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《歡樂滿人間》的瑪麗.包萍(Mary Poppins)從未來過,但典型的東京住家,或許會讓她把 Supercalifragilisticexpialidocious 那串歌詞,掃進一首俳句裡。
而真正能讓人「怦然心動」的,是岩永大介(Daisuke Iwanaga)手下 Cornelian Taurus 的包包及扣環。這個品牌名本身就帶點神祕感,而皮件也不簡單。岩永大介所創造出的物件,彷彿有種魔法,召喚我們將它捧起。遇見這些實體作品,不只是「摸到」而已,而是「感知到」:透過那一碰觸,能想見背後數百小時的鞣製、染色、塑形與縫製工序。
在東京,觸覺,也能藉由暗黑舞踏(Butoh)被擁抱:一半是對西方理想主義的反叛,一半像是讓身體成為大地本身。芭蕾裡,人伸手向天;舞踏裡,舞者的腳往地裡去。鞋子脫下,腳趾貼著榻榻米(tatami),身體用腳底去聽。如果您尚未欣賞過暗黑舞踏──這將會是一段終身的學習旅程,並且令人著迷──不妨先把拖鞋脫下,從其開創者大野一雄(Kazuo Ōhno)開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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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白》的作者原研哉(Kenya Hara),對「克制」有黑帶等級的功夫。身為策展人、作家,自 2002 年起也擔任 MUJI 無印良品的藝術總監,這位平面設計大師看待世界的方式,以「間」(Ma)為核心概念,關注一種對「看不見之物」的美學。
如果目光總是急著投向「下一步」,尤其值得細讀他的理念與著作;其中《設計中的設計》出版至今,仍是永恆經典,提醒我們以誠實取代流行,以刪減法取代無意義的雜訊。
但東京的美,或許不在「看見了什麼」,而在「怎麼看」。在地居民與日常周遭的細膩觀察,也回響在許多創作裡:例如現代主義畫家福島秀子(Hideko Fukushima)的抽象畫面,擅長捕捉靜默;又如黛埜真鈴(Mayuzumi Madoka)的俳句,把字句磨成智慧,裡頭還帶著一點幽默的回甘。這份感受力也曾影響旅行者,例如年輕時的夏洛特.佩里安(Charlotte Perriand)──她設計過矮桌與竹椅等物件,明顯受到這座城市及其美學感受力的滋養。
不分類推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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獻給即將來訪東京的人,也適合坐在沙發上就能旅行的夢想家。
閱讀書單
《乳與卵》┃Breasts and Eggs,川上未映子(Mieko Kawakami)
《更遠的彼方》:日本女性俳句選┃Far Beyond the Field: Haiku by Japanese Women,上田真(Makoto Ueda)
《陰翳禮讚》┃In Praise of Shadows,谷崎潤一郎(Jun’ichirō Tanizaki)
《輕微眩暈》┃Mild Vertigo,金井美惠子(Mieko Kanai)
《一休詩集》┃Poems of Ikkyū,一休宗純(Ikkyū Sōjun)
《花之名》┃The Name of the Flower,向田邦子(Kuniko Mukoda)
《東京奇譚集》┃Strange Weather in Tokyo,川上弘美(Hiromi Kawakami)
《白》┃White,原研哉(Kenya Hara)
觀賞片單
《小偷家族》┃Shoplifters,是枝裕和(Hirokazu Kore-eda)
《安藤忠雄》┃Tadao Ando,麥可.布萊克伍德(Michael Blackwood)
《蒲公英》┃Tampopo,伊丹十三(Jūzō Itami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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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esop 自由之丘店的低水槽┃Low basin at Aesop Jiyugaoka
讓大人能空出雙手,小朋友也能好好洗手。
自 1971 年以來,最讓人甘願坐下來看的偶戲。
一萬件玩具,光用想像的,就讓人感到: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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給純素與素食者的完整資源。
日影+英文字幕的資訊整理。
關於日本的新聞來源。
一半是電影院,一半是書店,也策畫很值得去聽的講座與活動。
感官主義東京音樂清單┃The Sensorialist Tokyo, a playlist
以東京為靈感的特別策劃音樂清單。